忽然才知道,原來自己對於老家是一種過多的幻想。

老家的模樣,卻從來不是自己記憶中熟悉的樣貌,而過多的電影劇情場景想像,如庭園一棵櫻花樹,在春節時節會開始飄落櫻花雨,而家人可以在櫻花樹下拍團圓照,吃著過年才有的年糕,配著茶,在那後廊,孩子們奔跑,走廊啪拉啪拉的響,餘興節目不再是無趣的電視節目,而是聚在一起玩著桌遊,討論著去年遇到的種種人生課題。

冷了,開著暖爐,今晚就聚在一起守夜吧,或者玩仙女棒,孩子們旋轉著,光的軌跡在空中刻畫著,這樣的氣氛,意味,文化情懷,而都是我,過多的想像。

曾經想要進行拍攝老家的計畫,但我失去情感的連結,老家,對於目前的我來說,竟是如此遙遠,我抓不到方向,僅存的,就是那對於傳統建築的歷史定見,而田園風景,卻也按不下快門,雖然我還是愛著,那風吹過稻田的波浪,一波一波,背景有著音樂,當決定攝影成為自己最自私的喜好之後,已然不想拍攝任何取寵的影像,而是相對於我自己想法,慢慢的,深深地挖掘。

再慢慢深沈地挖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