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禾漢子把台啤的酒罐緩緩放在一旁的木椅上,汗水從他額頭不斷的冒出。

“真是熱,夏天一年比一年熱,真糟。”

遠瞬妹把馬尾紮了起來,然後也把台啤罐子緩緩放在方禾漢子酒罐的旁邊。在這巷口,剛好一個三角區塊,奇妙的三角區塊,這店故意向後縮了一點,讓出三角形的一個角,老闆設了大棚子,還有幾張木椅,方便顧客可以在這一角落,休息以及放空。

“這老闆怎知道顧客做在這裡會想做什麼,放空?寫了這一段告示,賣弄什麼文筆?” 方禾漢子不以為然地隨口聊聊,又喝了一口啤酒,但他拿到遠瞬妹的。

“那罐我的,你想要間接接吻啊!”遠瞬妹說著突然臉紅了起來。

“喔,不小心的,下次我會故意。”方禾漢子話中有話,這氣溫,加上體溫的升高,越加炎熱,方禾漢子額頭又滴下汗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氣氛。

“你覺得老子今天在東京回得來嗎?”

“日本那邊也有颱風,看樣子好像有點困難。” 一隻狗從店右邊的門走進來再從左邊的門出去。

“老皮!Shit!老皮過去了!” 他們稱那隻狗叫老皮。

“你下午有課嗎?” 遠瞬妹問。

“不想去上,總感覺上學綁手綁腳的,學校有一堆麻煩問題。” 方禾漢子捏爆了啤酒罐。

“恩。”遠瞬妹的回話有時候總是異常的冷漠。

“妳不覺得嗎?”

“恩…”遠瞬妹看著颱風前夕蔚藍的天空好像想說些什麼。

她站了起來,拉了一下最近很流行的韓版短褲,拿起了相機,喀擦。